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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金色的故乡—柳沟水库

时间:2012-06-04 20:48来源:银豆豆 作者:银豆豆 点击:
我金色的故乡—柳沟水库 作者 银豆豆


       十一月的第一天,阳光明媚,我心飞故里,于是和金豆豆回到生我养我的故乡----柳沟水库

柳沟的童年轶事

         “二00八”,在这个有着不凡经历的年份,我突然想回到生我养我的柳沟水库,去看看那碧绿的水、那金色的芦苇荡、那诱人的沙枣林........
          于是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清晨,我回到了阔别20多年的水库,虽然这20多年中,偶尔也回去过几次,这次回去的心境却截然不同,一种怀旧思乡的情愫萦绕在脑海,久久无法驱散。人在不同时期,有着不同的思想和感触。一个人在看淡名利,与世无争的状态下回到故里,那种心境是无法用语言来表述的。人在追求平静恬淡的生活方式时,放眼看世界,一切都是美好的。

  一、爱哭的小女孩

       回到柳沟水库,熟悉的泥土气息扑鼻而来,那风中飘摇的芦苇荡让我思绪万千,故乡的一切都是那么的亲切,小时候的事历历在目。故乡变化很大,但是在遗留的原址上还能依稀找到小时候的托儿所、看电影的大礼堂、小学的教室和上课的黑板、稀稀拉拉的沙枣林、还有生我养我的土房子。七十年代初,我出生在离水库坝线最近的一排家属平房里。我的家在公路边上,早上的行人经常听到这所房子里传出哭声,那多半是我的杰作。不知为什么,那个时候的我特别娇气,每天早上起床,看到家里没有人,我就要放声大哭。呵呵,由于经常哭鼻子,以至于我的“大眼睛”的绰号到现在都被遗忘了。只要我一哭,但凡路过我家的行人,听到我的哭声,就进门帮我穿好衣服,带好门,再把我送到我爸的办公室。想想,那真是一个纯真的年代,人的大脑几乎没有任何杂念,家里上不上锁都不要紧。

二、屯垦小部队

       我们营部家属区有两排平房,小孩子有一二十个。晚上父母们都到大礼堂去学习毛主席语录,他们搬着板凳一进那幢苏式建筑的大礼堂,我们院里的小孩就像猴子一样上蹿下跳,大闹天空。大家聚齐来扔沙包、扔铁盒、斗鸡,要不然就玩藏猫猫、捉瞎子、抓特务,满院子跑,很是热闹。我是院里年龄最小的,大哥哥大姐姐他们一般都不要我们小家伙。我和杨老师家的阿萍就像个小尾巴跟在他们后面。
    大哥哥们最喜欢玩打仗,他们选了一个年龄最大的,个子最高的当司令。当司令的哥哥姓尤,我们都叫他“尤司令”‘他爸爸也是我们四营最大的官。“尤司令”又根据表现给那些小哥哥们封个旅长、团长、连长,那时我最大的愿望是当个排长。每次打仗前,尤司令会敲响坎土曼做的钟召集大家,钟声就是命令,听到钟声,各路人马就前来集合。我和阿萍每次也悄悄地排在他们队伍的后面,希望给我们封个小官干干,可他们多半是把我们两个女孩子甩掉。我和阿萍有时气不过就作弄他们,趁“尤司令”不在时敲坎土曼,让他们十万火急地赶过来。有时,大哥哥们也能发发善心,给我俩发个棍,让我们学小兵张嘎站岗放哨。我俩忠于职守,很像那么回事的,一直站到“尤司令”下令解除警戒才下岗。

三  恶作剧

      我们这帮孩子捉蜻蜓、逮蚂蚱、老套的游戏玩够了。有时实在无聊,就集体躲在小棚棚后面,在路边派两个人拿着红缨枪设卡子,盘查外地行人,看有没有坏蛋经过。我们家水库下边有一条通往甘家湖林场的土路,还有一个小盐湖。乌苏老乡公社的很多农民赶着毛驴车路过我们水库去挖盐,打梭梭柴。我们看着民族老乡长的怪怪的,跟外国坏蛋一样,就有意为难他们。躲在房子后面骂老哈萨,观察他们发不发怒,如果他们发怒了,我们就报告给尤司令。有一次,我们联合骂一个老哈萨,我小哥跑慢了,被老哈萨狠狠抽了一马鞭子,他瘸着腿跑回来。之后,“游司令”带着手下埋伏了好几天,也没有再见到那个老哈萨。我们猜想老哈萨害怕中埋伏,不敢来了! 

四、抓特务

       我家对面有排地窝子,其中住着一家姓王的老头和他老婆,他们的儿子早早出去工作不在父母身边。王老头和王老太一年四季都穿着一身黑衣服,那个王老太还裹着个小脚,平时也不见她出工干活,我们觉得这个人好神秘。那时候兴抓特务,我们打赌说她不是地主婆就是女特务。我们这帮小孩就一直在暗地里监视她的一举一动,想从她身上发现点什么。可她整天也不出门,等得我们好焦急!我们猜想她整天窝在家里肯定在偷听敌台,对暗号。想探个究竟,就跟着哥哥们悄悄地爬到她家地窝子的屋顶上,透过天窗看看她究竟干什么。屋里静悄悄的,那个王老太在炕上睡觉,没有任何动静。我们不甘心,就想略施一点战术:让她恼羞成怒现原型。便从家里把小镜子偷出来照她的眼睛,看她有没有反应,或者是往她屋内扔土屑,王老太被小镜子强烈的阳光耀醒,拄着柺棍,拐搭着小脚冲到院子要打我们,我们像兔子一样一哄而散。上学后,文化大革命也结束了,我们略微懂点事了。每每看到王老头夫妇孤苦伶仃、相依为命,心里好难受,为小时候的无知而羞愧。

五、摘沙枣

       父辈都是老军垦,他们来新疆的第一个任务就是开荒植树,屯垦边疆。在七十年代时我们柳沟水库到处都是树,树的品种还很多。春天上树摘榆钱,秋天上树摘沙枣。小时候,我爬树挺快。在我家对面有一片大林子,里面有很多沙枣树,我经常趁午休时间上树钩沙枣。有时我妈喊我干活,我在树尖上不敢答应。好事的姐姐检举我在树上钩沙枣,母亲便扯着嗓门喊我,我更是躲在树丛中大气不敢出,应是等到母亲把这茬事给忘了,才敢背着一书包沙枣悄悄地溜下树。大家千万不要以为我是不爱学习的坏丫头吆,我在柳沟小学可是年年三好生。我大姐和她的同学灿湘哥哥可喜欢问我要沙枣吃了。柳沟的沙枣忒甜,有一种沙枣一到秋天就冒黑油油,跟蜜一样。20多年后的今天,沙枣树稀稀拉拉已不成林,可当年的甜味一直弥漫心头。我现在明白:小杰哥哥前不久从广州回柳沟,为什么连沙枣叶都带回了广州。那是故乡的一草一木都有一丝不了的情。

六、捉小鱼
      随着年龄的增长,我的那些大哥哥、大姐姐们都出去上寄宿高中了,我们这个院子一下安静了许多,剩下的小家伙好像也有些懂事了,不在扎堆恶作剧。放学后,我们会结伴到田野里去拔脑浆草、勾勾秧回来剁鸡食,帮父母喂点鸡,搞搞副业。我最喜欢夏天到水库边用罐头瓶捞小鱼喂鸭子。在水库呆过的人都知道,用绳子把废罐头瓶绑着,在用一根棍挑着,瓶子里边放上油杂盛满水沉入水库中,我们站在浅水处等着,待油渣的香味慢慢弥散出去,水库里的小鱼一群一群游过来,钻进罐头瓶子里,我们猛地一提棒子,用手紧紧捂着,小鱼全被懵在瓶子里。剩下的就是我们兴奋地数小鱼:“1条、2条.......”我记得有一次罐头瓶子里一下懵了16条小鱼。干累了,我们就坐在岸边,把脚丫子放在水里等着小鱼来咬。小鱼咬着脚丫丫,痒痒的,好玩极了!

       时间在一点点流逝,我们也在慢慢长大,儿时的幼稚渐渐远离我们。春天来了,每到傍晚,我们会带着一本书、一把口琴到水库边散步。有时坐在坝边眺望远方冰雪封顶的天山,有时静静地看着晚霞倒映的水面。起风了,倾听着波浪拍岸的声音,一曲《在水一方》,少女的情愫只有那一江春水能读懂。
       初中以后,我带着梦想和远大的抱负回到八千湘女的故乡求学,却始终不能忘却柳沟水库----那个偏僻的农垦之乡。南方拥挤的楼房,拥挤的人群,让我喘不过气来,我好难受!在他乡,独自一人坐在学校的山坡上,好希望满山遍野沙枣树,好希望脚下拥挤的楼房变辽阔的原野,好希望楼房那边是白雪皑皑的天山,好希望山下边是柳沟水库----生我养我的地方…….

 

(责任编辑:江鸟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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