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永远的兵团人易中天

时间:2013-03-22 11:11来源:新疆 作者:陆小龙 点击:
永远的兵团人易中天:我是一五○团职工

  他被众人簇拥,被万人追捧。他的《品三国》红遍大江南北,老少尽知。他被人们称作“学术超男”“麻辣教授”,他是万众瞩目的学术明星; 

  他到国内外讲学,备受欢迎。他严谨的治学态度、独特的思维角度、风趣的语言,广受好评,他是一位成功的学者; 

  他来到第二故乡——农八师一五○团,在面对老战友、面对故土时,他强忍着激动的泪水,大声说:“我曾是一五○团军垦战士,我永远都是一五○团军垦战士。” 

  “我是一五○团职工” 

  6月29日中午12时,易中天在老朋友高炯浩的陪同下走出乌鲁木齐国际机场。 

  深蓝色的T恤衫,白色的裤子,发间闪动着几缕银丝,走下百家讲坛的易中天,目光淡定柔和,和普通人无异,只是多了一份学者气息。 

  “兵团的棉花好啊,白嘟嘟的!”说起即将到访的一五○团,易中天全然忘记了旅途的疲惫:“我们那个时候摘棉花几乎是‘三只手’,叶子都要挑掉,不能够沾在棉花上的。” 

  说起兵团的团场、兵团的人、兵团的故事,易中天以他风趣幽默的方式滔滔不绝。“你们知道当年的8个样板戏么?你们说,我肯定你们都说不全。”看到我们都没答上来,易中天孩子般地笑了,他一口气说出了8个样板戏的名称。“当年兵团的文艺氛围是很浓厚的。人们生活很苦,可是内心世界是快乐的。”说完他唱起了一段《沙家浜》,并自己伴奏:“锵锵锵……” 

  看得出来,即将回到兵团,易中天非常激动。他饱含深情地说:“十载绿洲情,三十载军垦魂。兵团让我有一种割不断的情愫。” 

  两个半小时的行程,我们于中午3点半来到了一五○团。此时的一五○团到处挂着“欢迎易中天教授常常回家看看”的横标,团部广场早已围满了人,道路两旁的学生奏起了鼓乐,像过节一样热闹。 

  手捧鲜花的易中天在众人的簇拥下,缓慢地走在路中间。忽然,他加快了脚步,与对面跑来的两个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。这两个人分别是当年宣传队的鼓号手柳惠乾和导演严安忠。3个老人抱在一起,久久不愿分开。易中天的眼睛红了,由于激动,话音变得颤抖起来:“你们好!我们都老了,有32年没有见面了!”柳惠乾高兴得想哭又想笑:“我真想把你抱起来,像当年一样。虽然你现在比以前胖多了,我还是可以抱得动的,你相信不相信?” 

  在拥挤的人群中,易中天在农八师副政委王希科等领导的“保护”下继续前行。这时又扑过来两位老人,他们叫朱刚健和孙光树,是易中天当年的老领导,也是易中天这次回一五○团一定要见的两个人。三双手紧紧地抓在一起,易中天的话语里带着哭腔:“指导员、政委,你们好,我回来看你们来了。”他对当年的老领导说:“我不是什么教授,我是一五○团职工。你们不要叫我易教授,叫我小易。” 

  短短不到50米的距离,易中天走了将近10分钟。他一次次与老朋友相拥,一次次强忍着泪水,一次次感动。也正是这50米的距离,易中天用了32年才走了下来。 

  匆匆的午饭后,易中天前往他曾经呆过的十一连和十连。 

  在十一连,他不停地询问:“拱形的礼堂还在不在?公共食堂呢?集体宿舍呢?厕所呢?”看到只剩下礼堂,他略带遗憾地说:“以前的老建筑都不在了,就剩下这个礼堂了。而礼堂现在又是‘面目全非’,因为里面又重新装修了,变好看了,和原先的不一样了。以前我们宣传队还在这里排过节目。”易中天一面参观故地,一面和老朋友们回忆着曾经的岁月。 

  来到十连,一个黑脸壮汉冲了过来,一把抱住易中天,激动地大喊:“易中天,我是杨健安,你还认识我不?”说完不由分说地拉着易中天就往家里走。原来,这个人是易中天妈妈的老乡——武汉人。1968年回家探亲曾在易中天家住了一个星期。一进杨健安家,看着崭新的沙发、干净的地板、大屏幕的彩电,易中天感叹地说:“家里这么好?兵团的变化真大啊,让人意想不到啊!”杨健安拿出影集,里面保存了易中天年轻时候的照片:穿着军装、戴着军帽、白净瘦弱而又意气风发。易中天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,只听得旁边有人在小声地说:“易中天哭鼻子啦!” 

  易中天在连队握着老人的手,总是问这样一句话:“一直留在这里啊?一直都没有走吗?”看到老人们点头,易中天握着他们的手更紧了:“我对留守的战友们表示真诚的敬意。你们的这种奉献精神是值得所有人去学习的。你们要好好保重身体。” 

  记者身边的老人不时地讲述着易中天的故事。严安忠告诉记者:“那时候的易中天给人的印象就是很有文化、很有修养、很健谈。他学习非常刻苦,那时候白天干完农活,晚上他还会看书看到很晚。” 

  当年一同来自武汉的李光菊老人说:“易中天当时特别活跃,他多才多艺,对文学有天赋,会唱样板戏,会雕刻,他刻的自己的半身像逼真得很。”柳惠乾说:“易中天是一个重情义的人。每次我们宣传队的老队员聚会他不能到,总是会打来电话和每个人都说话。他的一位老朋友缪帮文病重期间,他还寄来1000元钱托我转交。” 

  随后,易中天来到二连棉花地旁的地头博物馆。这是当地职工花10年时间收集军垦文物,自己建起的一个很小的军垦博物馆。博物馆的主人吕永海穿着一身绿军装站在门口迎接。易中天很惊喜地说:“你还有这身衣服啊?”他上前摸了摸,“就是的,扣子还是以前的扣子。”陪同人员说:“你当年就是穿着这样的衣服来到兵团的。”易中天风趣地说:“没有,他这个衣服是带四个口袋的。我那时候是个小兵,没有资格穿这种衣服。”众人大笑。这时,吕永海拿出了一件真正属于易中天的“文物”:一张发票。发票上面写着:小刀、铅笔、生字本,共拾元柒角柒分,落款是“易中天”。吕永海说:“这是你当老师时给学生买东西的发票。”易中天仔细地看了看,想了想说:“不对,当时我在连队没有当过老师。这是我在小卖部工作时给学校开的发票。当时小卖部的店员是我,总经理也是我。”大家又被逗乐了。 (责任编辑:江鸟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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