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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沟照片上的故事之二 李鸿安

时间:2018-01-27 23:45来源:本站顾问 作者:李鸿安 点击:
照片上的故事之二

(一)我的一本书


 
        参加完七七届高中毕业25周年聚会,自疆返郑之后,同学的身影总在我眼前晃动。于是,勾连出我深深的怀念。怀念我那时的韶华之年,更怀念我的学生们勃勃的青春年华。于是,我从相册中翻出他们的集体照片,常常凝视,一遍又一遍的阅读他们,感到陌生了,那是因为遥远了;但又是最熟悉的,因为他们没有离开过的记忆:课堂上专注听课的眼神,操场上投蓝的矫健身影,舞台上千姿百态的动作,......男同学的热情与奔放,女同学的深稳与意蕴,......身姿面容历历在目,谈笑风生真切如昨。虽然,我珍藏的只有我为班主任的一个班的照片,但触物思彼,另一个班的同学也常现眼前。
        读他们的照片,我似读一本最好的书,书中的一个个人物形象,让我动情动容;书中的一个个故事,丰富着我的天空。我手不释卷,读之,思之,品之,渐入佳境,身回那时聚会之中:相见时的惊奇喜悦,叙旧时的高谈阔论,酒宴上的推杯换盏,返母校时的表情变化......,如醉如痴,爰为短赋一篇,如次:

        时维八月之金秋,新疆瓜果之逸香。五五春秋之光阴,七七学子之相会。同窗情兮师生谊,难述其中味,尽显桃李之芬芳。执手看兮细端详,陌生又熟悉,毕见当年之韶华。叙悠悠往事,喜笑怒骂,已皆为亲切语;叹匆匆之岁月,当年儿郎,今又儿郎忽成行。
        酒装寸柄之壶,琼浆入唇,尽是同窗之缘;高举尺耳之樽,玉液下腹,皆为师生之情。手鼓咚咚,激我边疆情,顿起戈壁异域民族风;舞曲潺潺,腰肢展美姿,歌传“我们新疆好地方”。
        探望母校,柳沟非我故乡,胜似故乡。寻觅故迹,步步皆故事,串串之珍珠。访问故人,个个诉衷肠,句句之动容。景现眼前,物是人非,不见我书桌何处;声声入耳,莘莘学子,传来那读书朗朗。
        感叹兮,时光之匆匆,天南海北,别离之万里;高赞兮,功成之灼灼,山高水长,济济之才能。
        未伸分别之手,却生再聚之企望;未道再见之言,已凝祝愿之心语。处此境,才知高山流水最为贵;当此时,方晓“相见时难别亦难”。
        望远方兮,天涯比邻,歧路虽远何足虑;试问君兮,筵席终散,别意相念谁个长?

                  
(二)那年八月的笑


 
       新疆2002年的八月是诱人的季节,天高云淡,气爽风柔,瓜果飘香。然而,更诱人
的是我应七七届的高中毕业生之邀,参加他们高中毕业二十五周年聚会,来到新疆奎屯。我是他们的语文老师和一个班的班主任,应该说我是“特邀代表”吧。有同学对我说:“老师,你一来,有些无法参加聚会的同学,也想办法来了。”我感动了!就为他们这般师生情,只要能够,我都要如邀而往。
       那是8月3日晚上,在一个饭店开宴了。两个班原有八十位学生,今到五十多位,还有本市的老师三位,我是远道而来的老师,算是客人吧。
       组委会负责人李建军主持宴会,原文艺委员曹瑞玲用诗的语言,激情扬溢的开场白,如一把火,点燃了宴会大厅。之后,她说:“首先,请远道而来的我们昐望已久的李老师讲话!”热情的掌声把我送上讲台,她随即把话通递到我手中。我似乎找到了当年在教室讲台上给他们上课的感觉。这感觉给了我激情,“同学们好!”鼓掌回应我。
        凭着这种感觉,表述了我深深的心情:今晚我又找到了当年走上讲台站,给你们讲课的感觉。不同的是,那时我看到的是,你们一双双充满着了求知欲的眼晴,而此时我看到的是,你们被岁月镌刻着成熟的面容。这成熟里,包蕴了你们的奋斗、挫折和成绩。然而,仔细看还是当年的你。在离开你们的岁岁月月里,我时时听到你们的足音,感受到你们的成长。就如这金秋季节,你们丰收了!你们的丰收,就是我的丰收啊!
       就在我讲话中间,是谁的像机抓拍了我的这个表情与姿态?后来,同学寄给聚会活动的照片,我一看到这张照片,就感慨不已。那笑容里,也许是从掌声里感受到了同学的热情,也许是掠过了同学们当年青春时光的身影,也许是看到了他们成长中的成绩而欣慰......也许什么也没有,只是看到我的学生就高兴,就想笑吧。
       带着这样的笑,我把笑溶进我的酒杯里,当一个个同学来敬酒是时,我把祝愿连同我的笑送给了他们。
大厅里荡漾起舞曲,翩然的舞姿,渲染了大家的热情。欢快的乐曲,把热情推向高潮。
       夜深了,同学们仍不愿散去。三三两两相约,继续着他们说不完的话题。今晚也许是他们不眠之夜。
       我走进休息的房间,一些同学就跟进来了。有个同学说:“老师,刚才你讲话时,有的女同学听着流泪了。”
  啊,笑和泪应是不好分开吧,你中有我,我中有你,在此时此刻......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(草成于郑州 2003.秋)

 

(责任编辑:江鸟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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