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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就是匈奴!

时间:2014-10-29 01:13来源:西域收藏 作者:郭地红 点击:
我就是匈奴! ——“长安匈奴”和“西域匈奴”的对话
      西安作家高建群自称为“长安匈奴”,新疆作家郭地红自称为“西域匈奴”。两个人因为“最后一个匈奴”的情结,从而有了一个别开生面的对话。
      长安匈奴:若说历史是一个迷宫,那么匈奴民族也许是消失在历史迷宫中最为悲惨的背影。
      别的走失者还有足迹可查,还有文献可为凭据,还有一些香火延续既往,独有他们走失,茫茫然而不知所终。
      在谈到匈牙利民族诗人裴多菲的时候,我突然想起一位中国女诗人。这位女诗人一直固执地认为自己是匈奴的后裔,是羁留在故乡地的匈奴人。这就是台湾女诗人席慕蓉。
      西域匈奴:历史是由许多断线和空白点组成的,我们现在所看到的历史是不完整的历史,是有缺陷的历史。我们的历史学家,只能按照历史资料和考古发现,推理历史,而作家靠的是形象思维和演绎推理。各有千秋。
      匈奴,是一个崇拜狼的草原民族,以狼为图腾,军旗上绣着狼头,这个草原民族,具有狼的野性,凶暴,勇猛,剽悍。粗犷。这支北方的民族,征服了北方草原上几只大部落后,从草原上崛起,称雄称霸,横冲直闯,控弦几十万,拥有上百个部落,形成了北到贝加尔湖,南到恒河,东到辽东半岛,西到罗马的庞大版图。然而,这个草原民族,虽然用铁骑征服了广大土地,但由于没有自己的文化,和文字,到了最后,被汉朝用先进的农耕文化征服,他们又神秘的消失,不为令人所知。这是一个民族的悲剧。
      匈奴哪里去了?这个两千多年前,崛起在北方草原,崇拜狼的民族,纵横驰骋,所向无敌,涌现出历史上许多叱咤风云的英雄人物,与强大的秦朝,汉朝,对抗几百年,最后将中原王朝吞灭。然而,就是这个草原民族突然无声无息地神秘消失了。关于这个话题,多少年来,一直让中外历史学家,人类学家感到困惑不解,而又争论不休。难道匈奴真的已经消亡了吗?
      长安匈奴:在中国历史上,从三国归晋到隋王朝的建立,这期间的三百多年的时间,在人们的记忆中间,一直是一个混乱的,模糊不清的,暴戾的,国家林立的,群雄割据的时代。老百姓把这样的时代称为“乱世”。在小学的历史课堂上,在中学的历史课教堂上,尽管老师口干舌燥,为我们一遍一遍的讲述那时中国的地理格局,讲述那一个一个名字生疏的国家,但是我们仍然如坠雾中,不得要领,眼前一片模糊。
      那个时候被称为五胡十六国时代。
      或者按老百姓的民间说法,叫“五胡乱中华”。
      这个时代的由于当时中原统治者的无力。
      另一个原因则是,在北匈奴开始他们悲壮的迁徙之后,留在原居住地的南匈奴人,他们正在经历一个烦躁的从马背上走下来的过程。
      他们还是不安于这种命运的。他们还不习惯于跳下马背,开始在大地上匍匐行走。
      西域匈奴:我想一个民族的消失,首先是文化的消失,其次才是民族的消失。
      农耕文化固守在自己的土地上,挖井造田,日出而做,日落而息,祖祖辈辈精耕细作,他们发展了农业的同时,也发展了自己。他们利用自身的智慧,创造了自己的农耕文化,而草原文化四处游牧,逐水草而居,他们把自己的文化像啃骨头一样丢弃了。虽然,他们在战场上军事上取得了暂时胜利,但最终又被农耕文化吞没,同化了。
      《昆仑英雄传》,正是带着穿透历史的眼光,为读者提供了一部西域的文化史,探索和揭示了许多历史学家争论不休的历史之迷。
      长安匈奴:在那个年代的西域地面,商贾驼队披星戴月,英雄美人列队走过,那真是一个令人着迷的时期。
      我们至今还不能明白,为什么独独在那个年代,像走马灯一样,历史舞台上走过那么多的英雄美人呢?在驼铃丁冬中,一股浓烈的香风吹来,面纱吹动处那也许是一位神色衰动的出塞的中原美女,也许是一位有着猫一样的眼珠和粗黑眉毛的巴比伦美女,也许是一位指尖长长腰身细细的龟兹美女,也许是一位金发碧眼表情高贵的楼兰美女。像风一样往来无定的马帮驼队,将她们载往这里又载往那里。
      英雄从来和美人相伴而生的。
      西域匈奴:两千多年的丝绸古道上,不知上演了多少神奇而又壮丽的人间悲喜剧;有多少英雄在这块土地上驰骋;有多少民族在这块土地上大迁徙,大征战,大融合,诸多文化,宗教在这里碰撞,变化。呈现出瑰丽多彩的的画卷。
      长安匈奴:历史在前进着,我们不应当向来路上看。我们就是人类共同的香火,各民族打发到21世纪阳光下的代表。我们应当开心的和勇敢的继续活下去,为了他们也为了我们。我们的身体里有他们的基因遗传。我们的血管里澎湃着他们的血液。
      这是一种大人类情绪。
      我常常笨想,这也许正是两种文化——农耕文化和游牧文化在大冲突大交融期间,所迸发出的精神火花,人在那一刻变的多么张扬,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。
      我还想,中国人身上的那种崇高感和骑士精神,它开始变的萎缩,以至到“五四”时期达到气息奄奄,亦是那个时代开始的,或者准确的说,是从董仲舒“罢黜百家,独尊儒术”开始的。
      儒家文化对我们这个民族的伟大功绩在于,它事实上已经成为一种国家的宗教,而这种国家的宗教所产生的向心力和凝聚力,令这个民族一直香火不熄,而不至于像其它文明古国一样,泯灭在历史途中。
      而儒家文化所产生的副作用是,它极大的扼杀了人的天性,扼杀了人身上那种朝气蓬勃的创造精神,自此以后的中国人只是在一种画地为牢的的空间里行动思考问题,巨人逐渐的变成了一个侏儒,所以伟大的“五四”运动,以“打倒孔家店”作为它的标志。
      西域匈奴:在我的书里,我尝试运用魔幻主义手法创造出三个精灵,用它们超常的洞察力,和奇异的述说,使得这个故事更加富有独创性和艺术魅力。
      我想通过这部书,给人们一个警示:让历史告诉未来,在今天全球一体化的浪潮中,我们中华民族是否也会像匈奴一样,被外来文化吞没?同化?淹没?
      写完这部历史长卷,使我恍然领悟:匈奴就是我,我就是匈奴!
 
(责任编辑:江鸟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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